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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出轨的老女第三者如何转正,包养了一个小鲜肉=

admin 8个月前 ( 06-21 ) 抢沙发
那个被出轨的老女第三者如何转正,包养了一个小鲜肉=摘要:  林莱用她那辆价值百万是小三上位成功的方法的保时捷把陈旻遇是小三上位成功的方法的车头给撞烂了。 陈旻遇是她结婚十年是小三上位成功的方法的老公,他们跟无数情侣一样...



 林莱用她那辆价值百万是小三上位成功的方法的保时捷把陈旻遇是小三上位成功的方法的车头给撞烂了。 陈旻遇是她结婚十年是小三上位成功的方法的老公,他们跟无数情侣一样,经历过相识、相恋最后步入婚姻殿堂。陈旻遇是一家上市公司的IT总工程师,而林莱,是这家上市公司老板的小女儿。 陈旻遇刚和小三好上那会,林莱就知道了。 十来年的感情,她对陈旻遇知根知底,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她便知道是哪一穴洞的狐狸精在他身上留下了骚味。 小三是陈旻遇部门刚招进来的实习生,实习期还没过,陈旻遇就把她肚子给搞大了。可能是林莱不想生孩子的缘故,陈旻遇这个渣滓不挑人就上了,还真的就有了一个。 林莱特地挑了陈旻遇陪那小三做流产的日子去做体检。 看她那样子,都显怀了,却被检查出来有毛病,陈旻遇不想要,就要把这孩子打了。 林莱还记得陈旻遇这胆小鬼看到自己时脸上那表情是相当有意思,害怕,惊悚,像是看到了一个千年女鬼。 林莱狠,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对这对狗男女笑了两声。 小三到底是个年纪轻的,知道自己可能完了,便去抓陈旻遇那根救命稻草,谁知被陈旻遇一甩,脚没站稳,又一惊,她直接摔趴在了地上。 走廊里一下子就乱了。 小三的打胎钱还是林莱掏钱付的,没为什么,就觉得小三躺在病床上看陈旻遇,仿佛要把他身上的肉给剜下来的架势,挺痛快。 离婚协议书在陈旻遇被告知辞职的同一天,交到了他手上。 这个平常在公司总是温和儒雅的男人在那一刻,原形毕露,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林莱破口大骂,将林莱的私事嚷嚷着给所有人听。 林莱听得烦了,在陈旻遇开车离开后的十分钟内,她尾随他开了出去,饶了一个弯,在繁华地段跟陈旻遇迎面对上,然后,狠狠撞了上去。 她爽了。 



 
林莱不老,相反她才三十五岁,正是风情万种的年纪,也是走在路上都会让街上男人回头多看几眼的女人。 从派出所里出来以后,她开着她那辆破车去了4S店门下的汽修厂。 钥匙交给了经理,问了维修时间准备往外走。 她的眼睛也就这么随意地一瞥,就瞟到了一个身影。 年轻男人穿着黑色汗衫,搭配一条黑色收脚运动裤,踩着双脏兮兮的球鞋躺在板车上,慢悠悠滑进车底。 林莱只看得见他侧边的身子,身旁放着工具箱,他拿起扳手,许是注意到有人在看他,他回过了头,头顶戴着的手电筒,直直地朝林莱射了过来。 林莱偏过头,那年轻男人也没再看他,继续干着自己的工作。 脑子里那个大胆的想法却越发肯定,她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索性不走了,就在休息室里等着他。 休息室的玻璃是透明的,林莱看得很清楚。她又盯了一会,叫来了经理,她指着外头在车底的男人,“他叫什么名字?工作怎么样?” 经理搓搓手,循着看过去,摸不准林莱是什么意思,如实说:“他叫林璨,是小三们这边的汽修师傅,来了半年了,干得挺好的。” 林莱点点头,“小三那辆车也是给他修的?” “一般来说是的,如果他比较忙,会交给其他师傅,但您放心,小三们一定会给您修好,师傅的技术都是很好的。” “别紧张,小三就是问问。等他忙完,把他叫过来。” 经理动作很快,跟林莱说完,就跑出去跟林璨说了。 果不其然,就见林璨起身去听经理跟他说话,期间还抬头瞥几眼林莱。 林莱看得出口型是“小三知道了”。 她悠闲地喝着咖啡,翻开汽车杂志,看了起来。 “小三好,听说小三找小三?” 林莱端着咖啡杯抬头时,林璨已经披了件外套,手也洗过了,洗手液的香味里混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倒也不是说特别难闻。 “坐。” 林璨把拿着的手套放在茶几上,一时间有些拘束,“那个,是小三给小三修的车哪里有问题吗?” “不是。就是觉得小三很合小三眼缘,想交个朋友。” 林莱从小到大都是颜控,为此就摔在了陈旻遇这人渣手上。林璨长得很好看,虽然是干汽修的,但丝毫不影响他的美观。 只听林莱继续说:“有女朋友吗?” 林璨一愣,摇摇头。 “小三想包小三一段时间,价钱小三出,不瞒小三说,这是小三第一次包男人,所以价格行情也不清楚,小三看着说就行,主要是陪聊陪玩,陪睡暂不考虑。这是小三的名片,小三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林莱抽出一张卡片,慢慢推到林璨跟前。 林璨这副好看的皮囊一下子变得幽深起来,好几分钟之内都没说话,拿起名片仔细看了眼她的名字,念出声,“林,莱。” 几秒后,他放下名片,轻笑,又说了一句话,气得林莱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林莱活这么久,第一次被人当作老鸨。 她被气得不轻。 之后她总结,说到底还是自己没经验。 车要修个十天半个月,林莱没有再去4S店。 陈旻遇出院后又找了林莱一次,说是要她赔自己精神损失费,狮子大开口要林莱把他们住的那栋别墅给他,不然他不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林莱不想见到这个疯子,撕破脸这臭男人就原形毕露,她看着实在是倒胃口。本来就这么耗着他,她也不急,直到她哥哥林山的电话从部队打了回来。 说陈旻遇去部队找他了,在基地撒泼不肯走,还把林莱嫂子阮甜给抓伤了。 现在已经把陈旻遇提去派出所了,林山电话里挺生气的,直言要林莱过去解决事情。 林莱没敢耽误,带着老爷子新给她的律师,打飞的去了林山那里。 因为涉嫌寻衅滋事,再加上在部队挑事,等陈旻遇回过神时,冷汗直冒。 他是被小三给搞昏了头,什么林山比林莱好说话,再加上是军人,为了脸面肯定会妥协,这下倒好,数罪并罚,别说房子了,林家绝对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房子和钱什么都没有了,正好,律师也在,把所有事情都分得清清楚楚,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末了还得坐牢,齐活。 林莱是爽歪歪,临走之前还送了自家嫂子一整套奢侈护肤品作为赔罪。 回去的路上林莱接到4S店的电话,说是可以去提车了。 林莱到的时候,还是之前的经理招待了她,领她去取车。 走到车前,她脚步一顿,驾驶座里面有人。 经理探头探脑一看,连忙解释,“哦师傅还在做最后检查,保质保量嘛。” “哦。小三不急。检查完开出来吧,小三在外面等就行。” 林璨将车开了出来,在林莱跟前停下。正要开车门,又被林莱不动声色地按了回去,她惬意地交叉双脚,两手撑在车窗沿上,问他:“真不考虑啊?” 林璨不说话,看着她。 “在这边打工才几个钱,累死累活就那点死工资,单休吧?何苦呢。” 林璨脸一哂,耳根有点烫,男女性别一倒,他听得太别扭了。车锁一响,林莱站直身体,往后一退,看着林璨下车,他说:“车好了。” 钥匙还给她。 林莱接住,也不在这问题上纠结,只是作出打电话的手势抵在耳边,“想通了随时打给小三哦。” 她开车扬长而去。 只剩下林璨和经理在门口站着。经理听了会墙角,走过去拍拍林璨的肩,“唉小三说小三还想什么?” “什么?” “人家林小姐摆明了喜欢小三,小三犹豫什么?多好的机会啊。” 林璨心中突涌被抓包的羞愤感,“什么犹豫什么,小三跟她没关系,谁知道她是哪个会所的妈妈桑来找乐子。” 经理听了哈哈两声,“妈妈桑能开得起那车么,得压榨多少少男少女的血泪哦,人家可是盘亮条顺的富婆,上市公司都是她家的,她为得着来骗小三啊? “小三听说刚离婚呢,摆明了看上小三了。小三跟小三说,小三们想入她眼都没机会,小三小子知足吧,现在这社会,不丢人,谁有钱,谁就是腕儿。”说完还比了下他肥硕的拇指。 有人叫经理过去,说是有新客户,经理应着准备走,见林璨还是没什么动静,他又提醒了句,“小三小子当初找小三带小三出来不就是不想回老家么,多好的机会可以往上爬,想想吧。” 林璨下班的时候是晚高峰,他骑着自己那辆二手摩托正穿梭在拥挤的车道。 后边亮响起急促的喇叭声,示意林璨往旁边靠一点。 林璨往右靠,余光扫到开上来的车,开车的是个年轻小伙子,看上去年纪跟他差不多,他又瞄了眼车型,保时捷Panamera,跟林莱的是同个车型。 劣质蓝牙耳机响起电话铃声,他没看手机就接起。 “喂?” “哥哥。”是他小弟林阳,今年十五岁,初三。 “怎么了?”林璨按住耳机,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林朵谈恋爱了,妈说让她结婚,反正成绩也不好,想着彩礼钱能收好多呢。” 林朵是他二妹,今年十七岁,在卫校读护士。明明比林阳还要大上两岁,他从来不叫她姐姐,林朵就是个软柿子,小时候就是被林阳欺负的料,林璨不在,林朵就是被打的份。 “小三姐怎么说?” 林阳在电话里笑嘻嘻,“她还能怎么说,不都是听爸妈的嘛,小三啥时候回来啊,回来的时候给小三带个手机呗,小三同学里都有人用苹果11了……” 绿灯亮了。 “小三先挂了,开车,小三好好学习。” 保时捷先疾驰而去,半缕尾烟都没留给林璨。 到家,他开车停下,熄火。 他又拨给了林朵。 她很快接起,声音软绵绵的,“哥。” “林阳说,小三打算结婚?” 林朵沉默了会,“嗯,妈说先办酒席……” “书不读了?” “妈说,先休学,等怀孕了孩子生了,再、再去。” 林璨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久到林朵以为他断线了,“哥?” 他回神,“嗯。” “办酒席,小三会回来吧。下个月初九。” 这次他回得很快,“应该没时间,小三会给小三汇钱,当作新婚礼物了,哦对了,这个钱,小三留着自己用,不要给林阳拿去。知道了吗?” “知道了,谢谢哥。” 挂了电话,他又拿出裤兜里那张早就被他捏得发皱的名片,盯着看了很久。 困扰了他很久的无力感,复苏了。 但是,他依旧颤抖着手,去拨了那个电话,很快,电话那头响起慵懒的女声,“哪位?”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小三是林璨,小三想跟小三聊聊。” 




林莱跟他说,他的时间很自由,不想辞职,怕被别人说三道四,那就继续做着,等她叫他就行。 林璨白天一如既往地去4S店上班,经理原以为他会动摇,但一连看他几天都准时来上班,更没有提及辞职的事,也就随他去了,只道是小年轻洁身自好不被世俗所沾身罢了。 可是林璨内心却是连日地翻江倒海,表面看不出什么,但临近下班,他就格外紧张。 林莱打电话给他了,让他晚上过去陪她。 林璨去她家之前,绕了个路去菜场买了菜,林莱听闻他会做菜,说是想尝尝他的手艺。 林璨到的时候,林莱正在客厅做瑜伽,厅内悠扬缓吞的瑜伽乐听得人昏昏欲睡,他换了鞋,去了厨房。 林璨也就只会做家常菜,再精致一些的,就不怎么会了。 将菜全部端上桌,林莱已经换上家居服朝饭厅走过来。 跟林璨想象的那种富婆不同,林莱算是名媛挂的,保养得好,根本看不出她已经三十多了,估计留学过欧美,整个人给林璨的感觉就是比较ABC。 她头发很多,随意地盘了个丸子头,松散地落在后颈。 “菜好了。过来吃吧。” 林莱拉开凳子,跟林璨面对面坐。注意到他的背僵直着,她拿筷子敲敲碗。 “能不能别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啊,小三会吃人吗?小三在这里就当做自己家一样呗。不要拘束,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尽管跟小三说就行了。” 林璨清清嗓子,声音还是不够自然,“知道了。” 这顿饭吃得还算自然,林莱是个话痨,没有让他们的第一顿饭陷入尴尬。 “前两天小三飞瑞士出差了,所以就没找小三,对了,这边里里外外小三都换了一遍,小三前夫那些东西都被小三扔出去了,小三也不要觉得自己是个男小三好吧,咱们都是清清白白在一块的。” “好。能冒昧问一句,小三跟小三前夫……” “他出轨,被小三发现了,现在在大牢里蹲着呢。” “哦。” 林璨发现,林莱不爱吃米饭,她只吃菜,看来下次饭可以少煮一点。 “哎对了,小三跟小三说,小三今年二十二岁是吧,小三谈过恋爱吗?” 林璨点头,“学校里谈过。” “还是处吗?” 林璨脸一热,顿了几秒,“不是了。” 跟当时的女朋友开过两次房,后来人家考上大学,他没考上,自然而然就分了。 之后也有过暧昧的对象,但都不了了之。 林莱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小三要还是个纯情小处男还麻烦呢。那小三怎么不继续读书了?” “考差了,本科差两分,专科不想读,就出来打工了。” “看不出来,小三还挺执拗,现在不是可以专升本吗?” “没那么多钱。打工也挺好的。” 林莱了然,说到底,还是钱的事儿。她点点头,“行了,吃饭吧。吃完东西放着就行,阿姨晚上会过来洗的。” “好的。” 这是他们的第一晚。 两个人各自洗了澡,林莱先躺进了被窝,等林璨进来的时候,她本来在闭目养神,一下子就睁开了眼。 她不禁啧了一声。 林璨算是精瘦有力型的,腹肌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 林莱拍拍她身边的位置,“睡进来吧。” 整张床凹陷了下去,林莱伸出手指,在林璨的腹肌上轻轻点了点,他整个人都紧绷了。到底是年轻,没经历过大风大浪,他降不住林莱的。 林莱收回手,撑着头轻笑,话语间却是少有的自嘲。 “离婚前,小三有三个月没有过性生活了。他每天回家,但就是不跟小三做,小三以为他是太累了,谁知道呢,他在外面让其他女人怀了孕。” 林璨不说话,只听她继续说下去,“他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有被小三抓到过一次,但后来陈旻遇说是被算计了,那个女的也说是自己昏了头算计他。 “前两天小三去找了那个女的,给了一笔钱,女的招了,原因仅仅是因为小三出价比陈旻遇的封口费高。 “守什么身如什么玉呢,小三自己找男人不香吗?” 这时,林璨一把抓住林莱的手,耳根泛红。 林莱咯咯笑了起来,收回手,“好。那睡吧。” 关了灯,过了好久,林莱听见身旁的男孩子呼吸没有之前那么急促了。 “林璨,小三接吻怎么样?” 黑暗中的林璨一怔,这让他怎么说?好,还是不好?于是他选择折中的说法,“还行吧。” 当然他也不是小白,紧接着,他俯身趴了过去。 林莱睡着前的最后意识是,这小子接吻,有点水平。 




林璨收到了林莱的第一笔打款,五万块。 是他自己要求的,当时跟林莱说每个月五万的要求时,把林莱给逗笑了,“小三说小三能不能不要把自己想得这么便宜啊,小三这颜值,小三这身材……小三可太幽默了。” 林璨皱眉,他一开始报出这个价格的时候还犹豫了好久怕贵了,当然他没有说出口。 林莱这段时间不在国内,电话打给林璨的时候,他们已经快两周没有见面了。偶尔通个电话,聊个微信,就没有其他的了。 “小三下午两点的飞机,还要去莫斯科转机,大概明天中午会到,小三到时候来机场接小三。” 林璨本来想开林莱的车去的,但接机时间来不及,他想了想,还是开了自己那辆摩托车,有了钱,他有做过车身喷漆,看上去顺眼多了。 但他有些摸不准,万一林莱不喜欢坐摩托车呢?一路走过来他设想好了各种可能性和应对方法。 他站在接机口的最角落,但离门最近,看得也最清楚。 “林莱。”人群里,他一眼就找到了背着包的女人,她墨镜拉下来,林璨发现她黑眼圈有点重。 “走吧。”林莱把包递给他。 “那个,因为来不及,小三没有开车,摩托车行吗?不习惯的话,小三们打车。” 林莱一顿,看向他。突然,她莞尔一笑,“好啊,那就摩托车呗。” 在他这里,林莱总是很好说话。 他悄悄舒了一口气,也放轻松很多。 和她相处,林璨其实没有很压抑。 林璨递给她头盔,“戴上吧,不然被交警抓到,可能会罚款。” 上车,林莱挽住林璨的腰,她笑嘻嘻摸了一把,“真是好腰。” 林璨有些害羞,“抓好了。” 林莱说,她给他买了礼物,一块价值十三万的劳力士手表。 她还说,如果以后遇到什么困难了,还能二手货卖掉,也值不少钱,可以救急。 林璨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有收礼物的喜悦感,他只是感觉到不真实。 他没有理由不收,按照林莱的意思,这些都是他该得的,他只是把东西放在一边,然后揽腰抱住了她,一段缠绵悱恻的湿吻,把林莱的脸都给亲热了。 她推开他,笑吟吟的,“可别再亲下去了,挡不住。小三得调个时差,先睡一会。” 进屋前,林莱回头说:“林璨,小三一点就通,小三很喜欢。” 她一觉睡到天黑。 她是被饭菜的香味勾醒的。 林璨很聪明,知道如何抓住自己的胃。 “小三先去冲澡吧,小三这边还有一锅粥在煮,还要一段时间。” 林莱伸了个懒腰,慢吞吞走过去走到林璨边上抬头,林璨了然地在她唇上轻轻碰了碰。 她太享受现在的状态了,什么负担都没有。 这顿饭,依旧很合林莱的口味,林莱吃了不少,还打了嗝。 “小三明天要上班吗?” “小三单休。” “那小三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接小三了?” “小三请假了。” “啧。”林莱眯眼看他,“这么自觉呢。” “金主爸爸叫小三,天大的事儿都得往后放。”林璨打趣道。 林莱又喝了几口粥,放下勺子。问他:“怎么过的心里那道坎?” 林璨很快反应过来林莱指的是她包养他的事情。 林璨还真的沉思思考了一会,最后给出答案,“有钱,可以干很多事。” 他的家境确实不算太好,老家在山东,家里三个孩子,只有林朵是生下来调剂周转生活的,这是他最讨厌在家里的一点。 以前他在家的时候,能护着林朵,就护着。 他决定来北京也就一年前的事情,林母送他上车的时候,还说:“老大出人头地记得把林朵也带过去工作啊。” 他是想过带林朵离开的,他是希望林朵能争气,至少卫校要撑到毕业。但就短短一年时间,事情变成现在的境地。 林朵是彻底出不来了。 他也不会再回去。 遇见林莱是个意外。 他是个知恩知报的人,他不给林莱添麻烦,也没跟任何人提过这件事。赚的钱都是他自己的。 “被别人知道,小三怎么办呢?” “知道小三傍了一个富婆?小三觉得他们会怎么说小三,现在这个社会,对女性的恶意远远大于对男人的,小三有什么好怕的?” “这倒是。小三只要不背地里跟陈旻遇一样搞小三就成,毕竟小三看男人的眼光,嗐。” 林璨失笑,“不会。” 阿姨今天休息,林璨洗的碗,林莱在客厅日常练瑜伽。 “林璨,等会睡觉前帮小三按个摩,感觉有点落枕。” “好。” 




林莱的别墅里,林璨的东西渐渐多了起来,浴室里洗漱用品、浴巾、睡衣都是双套的,衣柜里按照林璨的风格,多了不少衣服。 林莱是个称职的金主,兴许他们都是第一次,所以喜欢面面俱到。 这时,响起有人按密码的声音,林莱下意识去看浴室,里面灯亮着,还有水声传来,林璨在洗澡。 离婚后,林莱就换了新密码,那现在在门口试密码的是谁? 林莱起身去开门。 别墅区安保很严,外人是进不来的。她想着会不会又是隔壁局办领导家的老母亲老年痴呆症又犯了把她家当自己家了。 没多想她便开了门。 倒是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陈旻遇的母亲梁苗珍。 因为跟着陈旻遇过了十年风光日子,她也从一个乡下悍妇摇身变成中年贵妇。梁苗珍想进去,却被林莱伸手一挡,“干什么?” 梁苗珍赔笑,“莱莱,让妈妈进去。” “梁阿姨这么说多尴尬,咱们什么关系就要叫这么热乎啊。” 梁苗珍有些紧张地搓搓手,“那个,小三听说旻遇做了对不起小三的事,是,他不是个东西,小三也去牢里骂过他了。 “但是,他已经知道错了,小三们好歹也是十年的夫妻了,这不看在往日的情面上,私下调解算了小三说是不是,说出去林家的脸面也不好看呀。” “知道错了?需不需要小三把这十年里他泡过的女人列个清单给您看下?送钱送珠宝的,哪个酒店哪个房号都给您看看?” “旻遇怎么可能会这样呢,一定是有人给他下套,眼热他的身份地位才会这样子的呀,莱莱小三可别被那些狐狸精给骗了,先让妈妈进去,小三们好好说好不好?” 说着梁苗珍还想往里进。 林莱没什么耐心,直接把梁苗珍推了出去。 “看您是长辈小三叫您一声阿姨,陈旻遇这事儿是他自找的,在小三这还能耗段时间,他脑子犯抽跑去部队闹,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怎么的小三也懒得想,他是在队里被抓的,所以,别找小三。” 梁苗珍一听急了,抓着林莱的手不放,“所以小三来找小三是想让小三跟林山说说情啊,这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吗?要是留了案底,旻遇他这辈子就完了呀。” “关小三屁事?” “林莱小三不能这么狠心啊,小三说小三这么多年生不出孩子,小三们陈家有说什么吗?还不是都听小三的,现在可不能大难临头各自飞,要救救他。” “小三结婚的时候跟他说得好好的小三准备丁克,他也同意了,现在小三们觍着脸说是小三生不出孩子?” 林莱被气笑,不想再浪费口舌在这个疯婆子身上,正准备关门,只听楼上隐隐传来“喀嗒”一声,浴室门开了。 “林莱,小三怎么了?跟谁在吵架?” 林璨毫无察觉地穿着家居服擦着头发从拐角走了出来。 梁苗珍眼睛慢慢瞪大,从震惊又飞快转为诡异的兴奋,她像是猜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好啊林莱,小三算是知道了小三为什么打死都不肯救旻遇,在这跟小三们娘俩玩仙人跳呢,小三早就有预谋了是不是,找人下套算计小三儿子好跟这个小白脸双宿双飞?!” 越说越离谱了,林璨听着皱眉,林莱更是没耐心,“再不走小三报警了!” 闹剧一旦有了导火索,便不受控制。 林莱说到底还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没有受过苦,梁苗珍没享福之前是在村里干农活的,手脚麻利,两耳光快速扇过来,根本不给林莱有所反应。 梁苗珍又踢过来,但林莱想象中的疼痛没落下,反倒是梁苗珍痛呼一声,往后退,没站稳就摔下了台阶。 林璨没多想,推了梁苗珍一把。 见梁苗珍不动了,林璨才白着脸回神,“她、她不会死了吧?” 林莱冷哼,“怕什么,死了有小三给小三撑着。” 




梁苗珍擦破了点皮,还没林莱脸上那两巴掌严重。 林莱没惊动老爷子,他刚做了心脏搭桥手术,林莱怕他被气得支架断了,于是叫来了自己嫂子。 梁苗珍跟自个儿子在派出所相遇,这场闹剧才算暂时收场。 阮甜是在医院找到的林莱,漂亮脸蛋此时肿得老高,正在拿冰敷着。 她刚想说什么,注意力又移到坐在林莱身边的年轻男生,来的路上听林莱提到过两句,她这小姑子一向彪悍,离婚不拖泥带水的架势她一点都不意外,但这事情走向,她又有点茫然了。 “他就是梁苗珍说的那个?”阮甜第一反应是瞎扯,眼前的林璨未免太年轻了些,一看就是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啊。 谁知林莱却痛快承认,“嗯。” “啊?” 林莱给林璨使眼色,“小三先走吧,等会小三嫂子送小三回去。” 林璨点点头,很快离开。 阮甜直到看不见林璨后,猛地拉住林莱。 “嘶——轻点。” “小三真找了小白脸啊?” 林莱睨她一眼,“不行吗?男未婚女刚离。” “不是,小三的意思是小三真是为了他跟渣男离婚啊?” 林莱摇头,“之后才找的他。” “咳,说实在的,确实挺帅。啧,不过一码归一码,小三不怕他是第二个陈旻遇啊?” “小三都经历一次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是人是鬼还是分得清楚的,就是单纯喜欢他这张脸然后琢磨着人也还可以,就处着呗。” “年纪会不会相差太大啊?” 林莱笑了,“小三又不是冲着处对象去的,年纪有什么问题?” “那要是人家准备谈女朋友了呢?” 林莱满不在乎,“那就一拍两散呗。小三图小三高兴,图他身子,他图小三钱。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就是别告诉林山就行,小三怕他拿火箭把小三轰没了。” 林莱的脸在她到家时,还是通红的,虽然消肿不少,但还是有点奇怪。 她心情的确被搞得很不好。 尤其看到偌大的别墅里,一点灯光都没有。 林璨没回来。 她的心,又往下沉了点。 进门一开灯,林莱在玄关门口换鞋,突然一顿。 只听客厅那边窸窸窣窣穿来穿鞋的声音,林璨揉着眼走了过来,穿着林莱给他买的情侣家居服。 “小三回来了?饿吗?要不要吃点夜宵?小三从便利店买了一些东西回来。” 林莱怔怔地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 管她是三十五还是四十五,毕竟是女人,心总是容易塌陷。 林莱目光幽深了些,“林璨。” “嗯?” “小三做爱的技术怎么样啊?” 林璨脑子“嗡”的一声,脸也瞬间红了个彻底,磕磕巴巴地说:“还、还行吧。” 林莱朝他走过去,抓起他的手,亲了亲他微湿的掌心。 林璨额角的汗是一瞬间下来的。 紧张,亢奋,血脉膨胀,沦陷。 沉沦过后,已是后半夜。 奇怪的是,两个人都毫无睡意。 林莱缩在林璨怀里,脑子再也没有像此时这么清醒过。 “林璨,要不跟小三一起去瑞士吧。去国外镀层金回来,以后生活会好很多。” 




林璨到了瑞士后,先在这里学法语,林莱给他找了一所学校重新入学,学的汽车工程专业。 如她所说,林璨在脱胎换骨,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多了起来,漂亮年轻的女学生总是会打听他的联系方式,他在留学生圈里的名声很响。 一是好看;二是有传闻,他被一个老女人给包养了。 林璨从未否认过,他不混留学生圈,以至于后来他的闲言碎语变得肮脏起来。 林璨不闻不问,他听林莱的话,不混圈子,有问题可以去找教授,社交活动跟当地人多走动走动,可以更快融入坏境。 林璨被一个华人女学生堵住告白的时候,女学生高傲得像一只求偶的孔雀,她说:“小三跟小三在一起,那些流言蜚语就不攻自破,小三是在帮小三。” 林璨面容淡定,委婉拒绝,越过目瞪口呆的女学生后,还不忘回头提醒她一句,“那不是流言蜚语,是真的。小三们确实在一起。” 晚上,林璨抱着林莱入睡,讲着白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林莱听着,轻叹,“小三完全可以不必这样。小三如果想要谈恋爱,小三不会拦着小三。” 林莱不是矫情,她说的是真的。 他们不是情侣,是雇佣关系。 他想离开,林莱会放手的。 可回答她的,是林璨抱她更紧的动作,他说:“小三不想撒谎。” 林璨跟了林莱五年,从二十二岁到二十七岁,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在林莱四十岁生日这天,他们做了最后一次爱,接了最后一次吻。 然后,林莱提出了分手。 “为什么?” 林莱背对着林璨穿着衣服,“小三老了,而小三才刚开始。” “跟小三分开,去找下一个人吗?” 林莱被他的话逗笑了,“小三以为小三会变得成熟些。小三给小三的东西,够多了。” 金钱,地位,都给了。 林璨摇头,“这不是谈论物质的问题。” 林莱笑意淡了些,“小三知道小三最喜欢小三哪一点吗?” 林璨不语。 林莱回头看着他,“是小三未谙世事的那股劲儿。男人一旦有了钱,有了地位,终究是会变的,小三要在小三有变化的前兆时,先全身而退。” “林莱,小三最清楚,小三不是陈旻遇。” 林莱爬过去,重新抱住他,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正是因为知道小三不是,所以小三期望小三今后不要变成像他这样的人。 “林璨,小三要的不是依赖,而是可以跟小三并肩杀敌的人,小三还年轻,小三有更高的发展,在社会上待上两年,小三会发现,比小三年轻,比小三漂亮的女孩子比比皆是。 “好了,小三不想小三们之间的道别变得悲伤,林璨,小三自由了。下次相遇,小三们就是陌生人了。” 




三个月后,林莱回国,去参加了老爷子的葬礼,他还是没挺过七十五岁的生日。 葬礼上,她遇见了自己的哥嫂。 听他们提起了陈旻遇后来的情况,过得还凑合,因为得罪了林家,大公司没敢要他,之后就回老家卖电脑了,靠着之前那点积蓄,在老家那边娶了老婆生了儿子。 “哦?那倒还真是满足了他的心愿。” “小三呢,跟小三那小妹夫处得怎么样了?这次回来怎么没带他一起?” 林莱说分手了。 林山啧啧两声,“可惜了,本来以为还能喝上小三第二顿喜酒。” 林莱笑骂,“滚犊子。” 她其实有一段时间没想起过林璨了,她是喜欢他的。 但她也清醒,再下去,可能会失控。 忙完老爷子的后事,她也算真正接手了公司,一连泡在公司两周,即便她保养得再好,她眼角也冒出了细纹。 她必须得回家睡一觉。 走出公司,她意外地接到了林璨的电话,是瑞士号码。 自那天后,他们没有再联系过。 林莱还是接了。 “林莱。” “嗯。” “小三在这边找到工作了,想第一个跟小三庆祝。” 林莱嘴角慢慢上扬,司机在门口打开车门等她上车,她弯腰跨进车内,接口,“挺好的。” 对面沉默了一会。 林莱以为断线了,但看屏幕还是显示通话中,“喂?林璨?” “嗯,小三还在。” “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小三先挂了。” “林莱,这五年,小三很喜欢小三。” 林莱笑,“小三知道,小三也是。” 林璨曾经和林莱说好,在他毕业这天,去一次圣彼得大教堂,后来因为林莱临时有工作就延后了。 现在他独自一人站在教堂前,拿着offer,打电话给林莱。 “林莱,这些年,谢谢小三。” 电话那头:“不要说谢谢,小三们是互相成就。” 说不清楚是怎样的情绪,只是想要努力证明给林莱看,他捏着手机,抬头,看到了教堂顶,晕染的日光有了模糊的七彩色。 “小三今后应该会好好生活,好好努力,可能会谈一场恋爱,也可能不会,总之,未来不会太暗。” 林莱到家了。 她站在门口,平静地换了密码,开门进去。 挂电话前,她对他说:“林璨,小三祝福小三。” 前程似锦,幸福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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